“表哥……表哥……”朱九真冲进屋内,轻轻摇了摇卫璧。

        卫璧瘫躺在铺上,面如金纸。

        一方土墙压在了他的腿上,屋顶的木梁又压在了倒塌的土墙之上。

        朱九真见卫璧不答,不由更是惊恐万分,连忙摸了摸卫璧的鼻息,见他仍然有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急忙想去搬开屋梁,却搬之不动,不由慌的团团转。

        想了片刻,朱九真忽然冲出了小屋,拿起屋前的破旧扫帚拼命的拨起屋顶上的雪来。

        待把屋顶上的厚雪都清的干净,朱九真扔掉扫帚又冲进小屋,双手抱起木梁。

        所幸张无忌第一次建屋时经验不足,那木梁只有小腿粗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之移开。

        朱九真将土墙推开,又探了探卫璧的鼻息,见其仍然在呼吸,心中又稍安,却发现卫璧体温烫的吓人。

        她想把卫璧移到武青婴的铺位上,没想到刚触到卫璧的腿,就听“呀”的一声,卫璧从干裂的嘴唇中发出低低嘶哑的惨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