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从雪地上爬起身来,看了看手中活蹦乱跳的兔子,体型硕大,肥嘟嘟的,怕有十斤来重。

        大雪整整下了两天,直到今日早上方停。

        朱九真这两日一直呆在窝棚里,吃着麦饼,干肉,喝着雪水,待雪一停便耐不住的出了门想捉只新鲜的猎物。

        果不其然,刚出门不远,便看到了这只也因雪停才出门溜达的兔子……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急促的喘息几下,一手叉腰,一手提着兔子,忽然开心的仰首哈哈娇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中已带着几许英气。

        这几个月朱九真离群索居,短期的不适后竟然慢慢的喜欢上这样的生活。

        在这里,没有世俗的勾心,没有礼教的束缚,她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她觉得自己放开了很多东西,也开心了很多,即使终身不能出谷,也不再是不能承受之事。

        这里已经到了寒潭的南边,朱九真目光越过镜泊,向北边的那个小屋习惯性瞄了一眼,只见屋子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白雪。

        如若不注意看,这小屋直如一个大雪堆一般。

        之前朱九真也偷偷过来窥过两次,见武青婴依旧和卫璧住在小屋内,也见过他们一起去捉野物摘野果,这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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