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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无忌的新屋终于建成了,背北朝南,依坡而立,土石为基,油泥杂以茅草为墙,麦秆为顶。

        左右前后修了四扇窗户,比之潭边的小屋要宽敞明亮很多。

        尤其是土墙,在砌垒之后,被张无忌用火烧了三天,墙面已经变成了瓷质,应该再不会有墙裂的情况发生。

        张无忌搓了搓手,浑身沾满了泥土,混着汗水腻腻的颇为难受。

        他便到了潭的西南方,脱了衣裳草草洗了之后,迫不及待的一个猛子扎进了清凉的水中。

        张无忌在清凉的水里畅游了好久,洗净了身上的汗腻,感觉体内的燥热也消去了不少。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正午,便一个猛子又潜入水中,片刻后再出水时,双手一抛,一条十数斤的白鱼被抛出水面落于岸上,他如法炮制又捉了一条,然后上岸穿起短裤,拎起白鱼便准备回屋。

        忽然听到不远处响起芦苇断折的声音,张无忌皱眉喝到:“是谁?”

        芦苇丛一阵晃动,其内走出一个黑衣的娇小女子,边行边笑道:“小弟,你好。”说着,两道清澈明亮的目光在张无忌脸上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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