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直要小筝跟他碰酒,小筝的兴致也挺高的,酒量又不比他差,便一直陪着他喝。
他嘴里还要念叨:你文哥就要走了,陪你文哥再干一个。
穆姐骂他道:跟个小猫没闻过鱼腥似的,一喝点马尿就露了本性了。
来来来,你们把他按住,我看还是把他阉了,才安心。
小筝笑着说:真阉了,穆姐你就得守活寡妇了,娃也生不成了。
穆姐回道:怕什么,我找你家的借个种,一样能生。
这样笑笑闹闹,一直到了9点的样子,便要去火车站了。
我和小筝说要送他们到站,他们不让,而且态度很坚决。
说平常都是我们让房间给他们,这会难得有空,你们不如办点正事。
于是,我们便只好说,送他们到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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