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问,让谢移陡然一惊,他愣了一下,正要反应,却抬头看到任宣唇角若有若无一线笑意,他就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告诉他了任宣答案。
想到这里,心情就有若一个沉到湖底的铁块,慢慢凝重了起来。
“……是的。”他轻声说。
“……意料中事。”任宣也一样轻声回应,但却不象在对他说话,更像自言自语。
谢移默默垂下眼,任宣看了看他,倒笑了起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任宣懒洋洋靠在身后硬邦邦的椅子上,“放心吧,老板,不该说的我都不会说,就这样了。”
“……那该说的呢?”
“……”任宣高深莫测的吊起了一边的眉头,他看向对面的男人。
会面室没有窗户,一点阳光透不进来,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上方不时光线晃动的白灼灯,照射在对面衣冠笔挺的谢移身上,刹那就有了一种微妙的阴郁味道。
任宣以一种沉思一般的目光凝视了片刻谢移,忽然就慢慢的不笑了。
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立时就有了一种萧杀味道,掠食动物的压迫感就一点点渗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