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想拔腿就跑,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就象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
——明明对方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只是一贯的温和微笑,身上的气质也是一贯面对她的恬淡宁静,但是,她就是动不了。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优势的全面压倒。
没法挣脱,连挣扎都不行。
动物的本能战栗着全面臣服,周围走过的人全然感觉不到,那个微笑着的男人只对她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一丝一缕,有若无形的细线,缠染上她的身体、四肢,然后细细勒紧——调转视线或者是动一下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那种压迫感本身居然也是温和的,但是就是那种温和感,反而让若素由衷的产生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
——那是确认了自己在这场对峙里是绝对的强者,所给予弱者的,温和的怜悯,而她的生物本能则向对面的男性承认,她是弱者,她臣服。
看着她仿佛雪地里被冻僵的貂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张以宁笑起来,他朝她招招手,“阿素,过来这边,我带你去吃饭。”
“……”应该拔脚就跑,立刻到任宣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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