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同时,她颈上一疼,她整个人向前倒去——
等十分钟后担心他们的任宣出来的时候,外面空无一人,地面上只有一副摔坏了的眼镜。
任宣二话不说,奔回室内,发现邻桌人果然已经结账离开了,他对酒保说,请告诉我那桌人是谁,我的同伴们被他们带走了。
他用的是敬语,态度礼貌,还是笑嘻嘻的,酒保斜睨了一眼他,没说话,他继续微笑,慢慢的补了一句,我倒是不担心她们,我比较担心的是带走她们的人,上帝保佑,希望她们在我赶到之前,不会咬断所有人的喉咙。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酒保立刻非常合作的告知了那桌人的底细,任宣塞了一百澳元的小费给他,转身走人。
旁边的人小声对酒保说:“你怎么这么爽快就告诉他了?六少爷是好得罪的吗?”
酒吧半晌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心有余悸的摸上了自己的喉咙。
“……你懂什么,我要是不说,就会被他撕开喉咙的。”
而且是,残忍的,慢慢洞穿皮肉,撕扯开软骨,拉扯出气管和血管的方式
那个银发的男人微笑着,用眼神告诉他,违逆他的下场。
他微笑着无声告诉他,相信我,如果不按照我的心意去做,我会让你付出你所能付出的,最高的代价。
酒保相信,那个银发的男人做得出,亦,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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