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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当年十八岁,精神还很不强大的安姑娘踉跄一步,从此与木瓜为伍,直接打造出了现在有料的75C。

        总之,她记恨到现在。

        似乎发现了角落里的若素,瞬花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向她走来。

        瞬花今天依旧是洞开一贯打扮员工的银座妈妈桑风格,上身赤裸,只罩了一件雪白的麻质风衣,胸前打了乳钉,极细的银针,缀着一枚在暗淡灯光中流光溢彩的碎钻,下边是硬料仿皮的长裤,左耳上一个鲜红的锦缎耳环,印着咒文一般诡秘图案,两个指节宽窄的红色锦缎重迭数片,一直垂到肩头——手里还一把骚包的鲜红象牙柄扇子,银蝶流苏坠子满满在扇柄下吊了一握。

        真是任何时候看都非常惊人的品味啊……或许自己当初没被录取是件好事来着也说不定……

        在瞬花面前若素一向是乖乖巧巧摆本分后辈姿态,给他让到身边,寒暄了几句,瞬花直接切入主题,“现在你是任宣的主人?”

        “……啊,是的……”呃,任宣蹬掉过瞬花……若素在心里甩汗。

        “哼,那小子象个妖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瞬花换了个话题,“你在他那里上班?”

        若素没有立刻回答。

        一般说来,圈子里约定俗成,客人和客人,客人和调教师,调教师和调教师之间绝不深究干涉对方,因为毕竟是见不得光的行当,下了班之后,就彻底和俱乐部客人没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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