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拿出来,说得好听,那可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我的鸡鸡好不容易深入处女的肉穴,怎么就此罢休呐,我的鸡鸡本能地搅拌一下,立刻感受到阵阵酥麻和滚滚温热,继而,还传出吱吱吱的脆响。
好家伙,处女的肉穴,的确不同非凡,我腰身微抬,鸡鸡缓缓地收缩出来,表妹不禁长吁一口气,肉穴因瞬间的空驰而倍觉舒适,脸上洋溢着如卸重负的轻松之感:“哇啊,刚才,可胀死我喽,哎哟。”
话音未落,我牙关一咬,鸡鸡卷土重来地顶进表妹的肉穴里,更加生猛地撞击起来,表妹痛苦地呻吟一声,死死地咬切着珠唇,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背脊:“哎哟,大表哥,怎么又插进来了!”
表妹的小手吧叽吧叽地捶捣着我的背脊,双腿拼命地并拢住,企图藉此抵挡住我鸡鸡的狂插胡捅。
“哦哟,”我坐起身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大手掌不耐烦地拍了拍表妹反复摇动着的细腿:“小表妹,听话,不然,我可不喜欢你喽!”
“喔——”听到我的话,表妹小嘴一噘,眼珠一转,涌出数滴泪珠,继而,无比委屈地抽泣起来:“大表哥,人家痛啊,喔——啊——”表妹的小手轻轻地按揉着被我搅捅过的肉穴,无意之中,一滩鲜红的血水,漫溢到她的手心里,表妹举到眼前定睛一看,顿然泪如雨下:“喔——喔——出血了,好痛啊,哟,我会死的!”
“死不了的,”我伸过手去,蘸起表妹手心上的血水,塞进嘴里吧叽吧叽地品味起来:“嗯,好新鲜的处女血啊,嗯,味道不错,不过,有些咸!”
“啊,大表哥,你这是干么!”表妹呆呆地望着我,我一边吸吮着红通通的手指头,一边抚摸着表妹鲜血漫溢的小穴,挂满处女血水的鸡鸡,稍事调整一下方向,再度对准表妹血淋淋的肉穴,表妹见状,战战兢兢地移动着小屁股:“大表哥,还要插啊,不好,不好玩,太痛了!”
“没事的,”吸尽了表妹的处女血,我按住表妹不听话的双腿,大屁股微微一挺,鸡鸡便重新顶进表妹的肉穴里,表妹愈加悲惨地号叫起来:“哎呀,大表哥,这回,更痛了!”
“哦——唷——”表妹痛苦万状,我却其乐无穷,我的鸡鸡越顶越粗胀,越插越有力,深褐色的肉皮包裹着粗硬的鸡鸡,晶光闪亮的鸡鸡头咚咚咚地顶撞着表妹白嫩的小肉洞,一个极为老到,早已久经考验的大肉棒,娴熟异常地插捅着一个未经世事,花蕾初开的,茫然无措的嫩白肉洞,这一黑一白,这一粗一细,既生硬,又合谐地交接、纠缠在一起,发出阵阵哼哼呀呀,咦咦唔唔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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