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寂寞孤独的心情本来就坏到了极点,又听到里间屋那滚滚而来的、牲畜配种般的淫声浪叫,愈加愤愤难平,心里恨恨地骂道:“好个小贱货啊,哦,耶,哦,耶。嘿嘿,他妈的,好新潮啊,X号带里洋妞的叫床声,学得好形象啊,不愧是个跳舞蹈,的确有点演员的天资哦!”

        “哦,耶——,哦,耶——,哦,耶——”

        “嘎,吱——,嘎,吱——,嘎,吱——”

        “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嘶噫哒!……”

        隔壁再度哼哼叽叽地嘈杂起来,听着大酱块那粗重的、却有些语无伦次、甚至词不达意的朝鲜族口头语,我敢断言,我的大酱块舅舅已经达到了性高潮。

        与大酱块舅舅刚刚接触还不到一天,总是习惯于对他人察言观色的我,便特别地注意到,我的大酱块舅舅,无论是与我交谈,还是与我饮酒,每当兴奋起来时,从大酱块的嘴里,便会反复不停地冒出这句让我莫名其妙的口头语来:“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而现在,如果大酱块舅舅再这样“荣光嘶噫哒!”地嗷嗷数声,便证明他已兴奋到了极点,一滩白森森的精液便会从他的鸡巴头上狂泄而出。

        “他妈的,老淫棍,”我气鼓鼓地谩骂道:“操吧,操吧,把你的鸡巴操折了,那才好呐,操吧,操吧,操个精尽人亡吧!……老——姑。”

        骂着骂着,我又不由自地联想起了老姑:老姑,你现在怎么样了?日子过得可好?嫁人了么?

        嫁人?老姑真的嫁人了,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在这个细雨蒙蒙的夏夜,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姑,一定正被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淫邪地压在身下,那个原本只属于我的小穴,却被另外一根陌生的鸡巴得意洋洋地狂捅着。就像隔壁大酱块舅舅插着身下那个长腿女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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