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却没有笑,依然冷冷地扫视着小蒿子,满脸醋色,那高高噘起的珠唇,那藐视的目光,似乎在说:哼,你别臭美了,我大侄,可不能娶你,大侄,是我的,我的!
酒桌之上,依然醋意浓浓的老姑,冰冷着脸,满嘴长辈的傲然口气,开门见山地对大表哥说道:“大外甥,老姨可是无事不登你这大干部家的高门槛啊!今天来你家,有事求你,你就做好思想准备吧!”
“哎,”听到老姑的话,年长老姑十多岁的大表哥,端着酒杯,毕恭毕敬地说道:“老姨哪里话,你可别抬举我,我算个什么干部啊,芝麻粒大的一个官,老姨,你可别寒碜大外甥喽!老姨,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大外甥一定尽力去办!”
“哼,不管多大的官,反正是国家正式干部,老姨有这么一个当国家干部的大外甥,真是脸上有光啊!”
“老姨,别说喽,大外甥都挂不住脸喽!”
“大外甥,”老姑傲慢地说道:“老姨求你一件事,不知道行不行啊?”
“老姨,尽管说,只要是大外甥份内的事,就是头拱地,大外甥也得给老姨办啊!”
“嗨,”老姑叹了口气:“其实,不是我的事,是,”老姑指指我:“是我大侄的事!”
“哦,”大表哥瞅了瞅我,咕噜,呷了一口白酒:“哈,小表弟,你远在省城,能有什么事,求到你大哥的头上啊!”
“其实,”老姑继续拐弯抹角道:“也不是我大侄的事。”
“那,到底是谁的事啊!老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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