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姑淫笑着,明知故问道:“玩什么啊?大侄。”

        “哈,”我回过手去,按了按老姑的胯间:“玩这个呗!嘿嘿。”

        “嘻嘻,”老姑放浪地微笑起来,重新含住我的鸡鸡:“来,老姑给大侄好好地啯一啯,”说着,老姑便卖力地吸吮起来,一边吸啯着,一边嘀咕道:“是啊,大侄都能给姑姑舔屄,姑姑为什么不能给大侄啯鸡巴呐!”

        “嘿,老姑,谢谢你!”

        我放肆地抬起屁股,鸡鸡对准老姑的口腔,像插她的小穴那样,咕叽咕叽地插捅起来,每探进去一次,鸡鸡头都重重地顶撞在老姑滑柔、酥软的咽喉处,老姑那微微开启的咽咙管,反复地箍裹着我的鸡鸡头,产生妙不可言的舒爽感,而口腔里的涎液,无私地沐浴着我的鸡鸡,细薄的红舌头,不停地按揉着我的鸡鸡头,啊——真是他妈的爽呆了!

        啊——当我的鸡鸡再一次插捅进老姑的口腔里时,老姑突然将咽喉完全彻底地扩张开,只听咕叽一声,我的鸡鸡头深深地没入其间,老姑痛苦万状地闭上了双眼,面庞憋得又红又紫,几乎窒息,双手拼命地、却是漫无目标地抓扯着我的鸡鸡,企图从她的口腔里推搡出去。

        而我,却被奇妙的感受完全惊呆住,鸡鸡头傻楞楞地顶在老姑的咽喉处,久久也不肯挪动一下,老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同时,咽喉处快速的收缩着,死死地夹住我的鸡鸡头。

        “啊,”我大吼一声,呼——精液无法控制地喷涌出来,老姑则本能地喘息一下,结果,哧溜一声,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咳——”我终于将鸡鸡头,从老姑的口腔里抽拽出来,老姑翻身坐起,眼眶里噙着痛苦的泪花,难堪地呜咽起来:“唔——唷,大侄,你可折腾死我啦,刚才,老姑差点没憋死啊!”

        “老姑,对不起,”我瘫坐在土炕上,嘴上假惺惺地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在兴奋地回味着那难忘的一瞬间:啊,如果能够再长一点,就好了!

        望着我一点一点搭耷下来的鸡鸡,老姑一边抹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失望地嘟哝道:“大侄,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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