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小子,”当我的指尖重新插进新三婶的小穴里时,新三婶既兴奋又佯怒地笑骂道:“你真是他妈的猴子操腚,没完没了哇,小屄小子,你不累啊!”

        “不累,三婶,我还要玩!”

        “操你妈的,给你,玩吧,”新三婶大腿一叉,小穴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眼之前:“小屄小子,不用你臭美,你三叔已经杀完猪了,马上就要进屋洗脸了,到时候,让你三叔撞见,我看你怎么办!”

        我那永远也不会满足的色欲之心,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忌到什么三叔哇,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三婶的小穴里。

        我坐在新三婶的胯间,手指恣意地抠挖着、狠狠地搅捅着,新三婶的小穴,已经被她清除干净,显得非常的滑润和宽敞,一根手指显得极不过瘾,那就再插进去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咧着嘴巴,气势汹汹地抠啊、捅啊、挖啊、搅啊,直把新三婶折腾得嗷嗷狂吼:“哇——哟——嗷——啊,混小子,你干么啊,想把你三婶给抠死啊!”

        新三婶一边呲牙咧嘴地哼哼着,一边疯浪地晃动着大腿,我的鸡鸡又勃兴起来,我激动万分地跪爬到新三婶的胯间,将鸡鸡塞进被我搞得水淋淋的小穴里,胡乱捅插起来,插着插着,我突然想起,漆黑之中,三叔疯狂插抽新三婶时,采用的那种半蹲式,于是,我亦依法仿效,一边继续狂插着,一边悄悄地蹲起身来,同时,两只手尽力地搂住新三婶丰硕的肥腰。

        哈,一挨蹲起身子,鸡鸡刚刚捅插数下,便产生一种奇妙的感受,这是趴在新三婶的身上,或是跪在她的胯间肆意捅插时,所完全感受不到的。采用从三叔那里偷学来的半蹲式,我的鸡鸡不仅可以非常自如地进出于新三婶水漉漉的小穴,同时,两只色眼可以极其真切地欣赏到鸡鸡是如何猛烈地撞击着新三婶的小穴。

        我抱着新三婶的腰身,鸡鸡头挑逗般地在新三婶的小穴口处,频繁地徘徊着,每一次轻柔的探插,都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磨擦感,继而传来极为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永远也捉摸不定的快感。

        “混小子,你干么啊,在外面瞎磨蹭个啥啊,”我意外地找寻到一种奇妙无比的性快感,而新三婶却因鸡鸡探插得过浅,没有享受到深插的快感,懊恼不已地嘟哝起来:“别在外面瞎磨蹭,深点插,把你的鸡鸡都插进去,你的鸡巴本来就他妈的不够长,还在外面瞎咕悠,真没劲!”

        “嘿嘿,”我则津津有味地继续用鸡鸡头,反复不停地磨擦着新三婶的小穴口:“三婶,这样更好玩,每插进去一下,你的小穴口便紧紧地箍住我的鸡鸡头,那感受,好舒服啊!”

        “操你妈的,”新三婶戏骂道:“你他妈的倒是舒服了,老娘可是不爽,我让你舒服,我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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