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爷爷扒着窗户一看,自言自语道:“小二……小二,怎么又跑回来了?”
“嘿,”奶奶惊叹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的儿子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回跑哇!”
“爹,”一个身材细高,体质枯瘦的男人,愁眉苦脸地走进屋子里,在他的身后,尾随着一个抱着婴孩、身材非常矮小、肤色黑沉的女人,一进门,高个男人冲着爷爷恭恭敬敬地问候道:“爹,你的身体挺好啊?”
“哼,”爷爷用鼻孔哼哼道:“还行,我还没死,小二,你不好好地工作,这么老远的,总往回跑啥个啊?”
“爹,”瘦高男人突然双腿一软,咕咚一声跪在炕前:“爹,我不想干了,我实在受不了啦,我的胃病又犯了!”
“他是谁啊?”我悄悄地问老姑。
老姑将小嘴俯在我的耳朵上,“我二哥,也就是你二叔!”
“那个抱小孩的女人呐?”
“我二嫂啊,你应该叫二婶!”
“你,你,”爷爷毫不客气地教训起跪在地上的二叔,“你,你,你还能干什么,受不了啦,那,别人是怎么受的啊?嗯。”
“老头子,”奶奶插言道:“二冤家自小就有胃病,吃不了米饭,只能吃馒头,那个穷地方,听说没有馒头,全是米饭,二冤家的确受不了哇,不干,就不干吧,如果总是这样忍下去,没准得病死在那个穷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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