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地寒冷起来,我再也不能与老姑厮守在柴禾垛里,尽情把玩她的小穴,剌骨的西北风无情地将我们吹刮到屋子里,我不得不与老姑终日混迹在热滚滚的土炕上,或是比赛似地舔吮着玻璃窗上厚厚的霜花,或是又呼又喊地满炕乱跳,或是拽扯着窗框,爬到炕柜上,再咕咚一声,跳回到土炕上。

        “芳子,”奶奶板着面孔,对二姑嘀咕道:“你,真的想好了!”

        “嗯。”

        二姑盘腿坐土炕上,听到奶奶的问话,一面纳着鞋底,一面点点头,然后,张开嘴巴,叼住细白的线绳。

        “唉,”躺在炕头的爷爷,有气无力地叹息道:“算了吧,女儿大了,不由娘啦!”随着的寒冷的降临,爷爷便条件反射般地旧病复发,又是咳嗽又是气喘,哼哼呀呀地躺倒在土炕上,度日如年。

        “唉,芳子,”奶奶似乎仍不甘心地说道:“你哥来信不是说,他,不同意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他同意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二姑坚持道。

        “你哥说,他家成分不好!”

        “我不在乎这个!”

        “你哥说,他们家的人,一个比一个驴性!”

        “那可不见得,他们家,也就出了卢清海这么个大活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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