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李子接过帐本,潦潦草草地瞅了几眼,顿然皱起了眉头:“三哥,这,这哪能算在我们的帐上呢?”

        “那,”三叔吐出一个烟圈,淡然道:“也不能算在我的帐上啊,房子不修就漏雨,暖气管子不换就没法供气,怎么过冬,工人冻的手都伸不出来,怎么干活!”

        “可是,这两年多,你怎么也得象征性地……”

        “什么象征性的,”三叔掐灭烟蒂,一字一板道:“小李子,租金我一分钱也不少给你,至于这些维修费,镇上已经答应给我报销!我这可是给镇政府修的房子啊!总不能眼看着它倒掉哇!”

        “这……”小李子失望地放下帐本,站起身来:“三哥,这事,我可作不了主,等明天我向领导汇报一下,看领导是啥意思,三哥,你慢慢喝吧,我,先走啦!”

        “嗨,”三叔又假惺惺地说道:“小李子,忙个啥呀,喝点酒再走呗!”

        “不了,我还有事!”小李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

        “咂咂,”望着小李子的背影,妈妈放下筷子,撇了撇腥红的嘴唇,冲着三叔满脸不屑地冷笑道:“老三啊,可真有你的啊,那么大的院子,还有那么多的房子,你白用了两年多,不但一分钱租金不交,到头来,人家还得给你钱。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用哇!”

        “嫂子,”三叔冷言冷语地回敬道:“你明白个什么啊,谁白用了,怎么白用了,租金该多少我交多少,房子我是不能给他白修,我傻啊,给别人修房子,几个菜吃的,可倒是的!”

        “呵呵,三哥,你修什么啦?”老姑突然揭开三叔的底细:“三哥啊,你那也叫修房子,这抹点水泥,那塞几块麻刀,也叫修的哪家房子啊,怎么就能花掉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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