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不肯答应,还编造了大理的酒吧如何有情调,到了大理不去酒吧喝酒等于白到大理的谎言。
阿离将信将疑,怯怯的如待宰的羔羊随我进了酒吧。
很快我就明白我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个圈套,还怕圈套不牢自己先套在脖子上试试。
等我明白再喝下去先醉倒的必定是我的时候,阿离正看着我,举起酒杯。
两眼含春,又仿佛带着无穷幽怨。
我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拿起瓶子,汩汩地往口里倒。
我坚决不承认我是被酒灌醉的,我认为是被她的眼神所迷醉。
阿离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不,我喜欢看你的眼神。”
阿离说:“那回去看吧,这里太多人。”
我似乎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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