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宫主皱了皱眉头,道:“此事别提了。”魏醉白默然不语,继续涂抹奇门遁甲。
瑶池宫主道:“他们两人已先回鹰愁谷,咱们也回去吧。”
魏醉白太息一声道:“宫主,黄衫人不管他了么?”
瑶池宫主诧道:“管他何用。”
“此人系本门心腹大患。”魏醉白道:“如不出属下所料,奇门必困不住黄衫人,三日之内必脱困而出,属下之见不如移祸于神木尊者传人。”
“如何移祸江东?”
魏醉白淡淡一笑道:“将藏珍图送与神木尊者传人。”
瑶池宫主面色大变,叱道:“醉白你疯了么?我对骊龙谷藏珍已耗费了十数载岁月,怎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魏醉白长叹一声掷笔而起,道:“属下委实理解不透宫主为何醉心骊龙谷藏珍,即是习成秘笈上旷绝武学,也不过称尊武林而已,人生百年,弹指光阴,宛如黄粱一梦……”
瑶池宫主突眸泛怒光,冷喝道:“你说话越来越离题太远了,我虽志在藏珍,却不希罕绝世武功,而是为了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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