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星道:“六脉渐趋平和,散乱气血渐已复归主经,仍迄未醒来,据小侄判断,当非七日不可。”
伏建龙道:“如此则大有进展,若翻醉白醒转,心生感恩图报之念,自吐无极帮内隐秘,则贤侄复仇之举当收事半功倍之效。”
严晓星道:“幸蒙伯父之助,此恩此德无法报答。”
代建龙道:“你我说此不是太见外了么?”
说时只见一条黑影如风掠至,现出面目森冷怪异的廖独,道:“老弟,我已探得白眉老怪恶毒阴谋,欲将山谷内无极帮匪徒一网打尽。”
严晓星冷笑道:“未必如此容易,老怪欲施展什么歹毒之计?”
廖独摇首答道:“这个愚兄也无法清楚,偶闻老怪已悟出柴青溪那奇书中奥秘,用排教法术使无极匪徒自相残杀,或有其他诡计也未可知,风闻谷内藏有老怪内应。”伏建龙闻言不禁心神大震。
严晓星微笑道:“廖兄,不是小弟说你,凶邪火并,于我等何干,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休看廖独性情火爆刚愎,但却真服了严晓星,摇首道:“话不是这么说的,白眉老怪此计成功,湖滨别业恐无法安宁,老弟若不设法制止,徒贻无穷后患。”
严晓星道:“不错,咱们分途而去,见机行事,但以不出手为宜。”
伏建龙道:“好,老朽要瞧瞧无极帮为何能避过这场杀劫,恐未必如此容易咧。”说着一鹤冲天而起,瞬眼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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