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潜到雪儿汗湿的项背之后,用力托起给折叠起来的身驱,受压而自然蹬直,膝盖不经已的将乳房压扁得像个柿饼,还逗留在体内的肉棒,因体位改变,变成直捣入子宫内,撕心裂肺的震撼力,捣碎了雪儿的神智,脑际给撞得一片空白麻痹。

        “嘿……救……命~~啊……噢……”

        这种撞钟式的刺激实在太强了,令她陷入短暂休克状态,深深抵入子宫的肉棒,此刻暂时停着不动,一来原哥虽要鲜嫩的肉体厮磨,另一方面也要给雪儿回过神来。

        “啊!原哥,你抵得她太深了,她还是小女孩来的,你放轻一点吧!”看到雪儿给插得失魂,兰姨还是忍不着出声给原哥作提点,心想:“如果被抽插的是自己有多好;但近来原哥已很少这样狼狼的干过。”看着给激起兽性的原哥像匹狂怒的野马,浓浓的浪意燃起体内的欲焰,双腿不禁吃力的轻轻扭摩,蜜壶中不自觉又流下热腾腾的蜜液。

        情和欲互动影响,此情此景,理智顿然迷失了,失去管束的同时埋在心底欲望得到释放的机会,隐藏的欲求,霎时冲口而出:“原哥……要干不若狠狠的干我吧,我也想要!……”说完脸上火烫,说不出的害羞,想不到自己会不知廉耻的要人干。

        原哥一怔,回头看见兰姨含羞答答的痴态,不禁会心微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要求自己干她,一手把绑成淫扉姿势的兰姨勾到面前。

        “喔……唷……”稍稍移前身驱,也会带来因磨擦得来的兴奋和磨擦而来的疼痛,两个脚趾头吃力的支持着身体,蹬直的两条腿和拉紧的肌肉,抽筋似的抖震。

        对着因兴奋而娇羞,及疼痛蜚蹙眉的嫩脸,先来情深一吻,再在兰姨耳伴轻声的说:“放心,今晚你一定走不了,我会把你撕开十八块,再也拼不回。”

        被绳子约束了活动空间,原哥手一松,兰姨立刻被绳子拉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身体的摇摇晃晃,紧缚身上的绳子,就毫不客气在两片红肿发烫的阴唇中肆虐。

        一声声混合痛和快的浪叫中,夹杂着娇媚的轻喘声,想不到呻吟声也可以包含那么复杂的情感。

        中间那条可随意郁动的绳子,给结上几个小结,这些小结在拉扯时,顺便也勾括到小阴唇上两边六个银光闪闪的小阴环,原本已给阴环不断刺激充血的小阴唇,在绳子带动下扭曲变形,阴唇内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将刺激的快感飞快的传遍身体各处;“啊……嗄……呜……”被前后磨动而扭曲的阴唇,刺痛中同时带着缕缕搔浪拍击着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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