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有点生硬,为原哥解开恤衫的纽扣,流转的眼波,隐含着内心一波波的激荡,终于可以像个小妻子来服侍丈夫宽衣,心中温馨的感觉漫延,泪水忍不着流了出来。

        “兰,为什么哭起来,不舒适吗?”兰姨轻轻的摇头。

        “傻女,无端白事哭什么,不是要洗澡吗?来,我抱你。”

        那双没有被绳子绑起的纤手,在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白色芬芳的泡沫被冒着热气的水柱所冲去,兰姨伸出尖尖的舌头,在原哥黝黑乳头上使劲的舔弄,即使如原哥这样的铁汉也禁不了如此的挑情,温润的眼神吊向上,看到原哥一脸的陶醉。

        在这个可容纳四、五个人的特大的按摩浴池中,原哥被兰姨安置坐在浴池边上,她两手布满白色沐浴乳液,不停在怒拔的肉棒上涂抹,上下揣摩时,时现为黑时变成白,只见兰姨的俏丽的脸庞上渐见红润,不知道是因为浴池中氤氲的热气,还是心中的兴奋所致。

        掬起温热的池水,在峥嵘的龟头上倾泻而下,紫红色的龟头受到热水的刺激像是微微的胀大,怒张的伞帽边有白色的点点出现。

        兰姨双手轻轻的揣摩,用嘴轻轻的吻,还粉脸贴到肉棒上轻轻的摩擦,那种满足的表情。

        令原哥也有点不知所不措,想不到自己的阳具会给兰姨如此这般的把玩!

        原哥那知道往日兰姨只能被迫用口替原哥服务,而且是粗暴的塞入嘴里,从来未有用手去触摸过这支能令自己升天的肉棒,今天双手可以自由的活动,那禁得着用手去体会感受火热的感觉。

        纤手搔着肉袋,仿佛感到内里两粒睾丸的重量,阴囊上全是皱折,表面布满凌乱的毛发,含在口里,舌头开始探索椭圆形睾丸的大小。

        兰姨再次吻向龟头,两只柔软的玉掌贴着笔挺的肉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搓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钻木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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