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碘酒的深黄色药水,凉凉的擦在乳头上作消毒,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一瞬间乳头已没有知觉,虽然感不到痛,但是看到针管笃入乳头时,但心里总是有痛楚的阴霾在漫延,蛮难受的。
带着血珠的针尖,从另一边凸起了的皮肤穿出来,玛姬全身都绷紧,没有知觉的身体比有痛楚的身体来得更可怕……
“现在只能戴上四支金属棒子,要等内里愈合后才可以穿这个,而且也要看看伤口会不会发炎。这几天就戴着它们吧,如果感到痛和痒就用这支消毒镇痛的喷剂向伤口喷射。如果你不用回去,就留在我身边吧,有问题我可以立刻为你作出护理。”
“玛莉姐,这……这感觉很古怪,我有点怕,今晚我要你伴着我睡……可以吗?”
“可以。唉……我以前给兰姨穿环时,可没有给麻醉,尤其是穿下面时还是用古老的针刺的方法,不像现在可以用穿耳机,一下就打过去。如今给你麻醉了又不会痛,还要在撒娇。”
“啊,兰姨有否给原哥在阴核上穿上环呢?”
当兰姨在床上流着泪看着手上的银环时,也不知是如何滋味。
想起原哥虐待人时的手段可不会留情,有时给他绑起来用皮鞭抽打得死去活来,虽然用的皮鞭是不会打到皮开肉裂,但也会红肿不堪。
有时真想一走了知,从今不再见他。
但想想跟着他这么多年,心里总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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