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知道雪儿并不是因为他一阵子的抚弄而变成春心荡漾,而是因为在肉体痛楚的同时会生出情欲一样的快感来。

        肉洞被撩拨后,雪儿不仅春心荡漾而是春情勃发,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将原哥的手指弄湿,手上握着肉棒的手也改变了力度,正想着是否应先用口给他弄弄,哪知还没有想清楚,原哥已先说:“浪蹄子,尝过肉棒的乐趣之后,竟爱不惜手呢!还未够吗?”

        在他不断的揉拈之下,雪儿只能勉强的从呻吟声之中点头回应。

        “但今天不会再给你尝肉棒的滋味了,独食难肥,好东西也要留点给兰姨尝吧。”

        雪儿一听原哥的话,心就慌乱起,若果他真的不肯给她肉棒来止痒,那她已经在抽搐的肉洞不痒死才怪!

        但说什么也难以启齿向他求爱,但是欲火无情,越是旁徨肉洞深处的空洞感觉就越强烈,不知是否错觉,在小腹之中的子宫好像也在抽搐着,而刚穿上乳环的乳头也又硬得有点痒,兼且在乳头肉内的金属令人生出极为异样的感觉,被上下里外的欲火夹击和煎熬之下,说实在羞耻的情况下,别无选择的说:“嗯……原哥,我……实在……很痒……”

        “哦!痒?是哪里痒?说我知,我给你搔搔它。”

        “是……”想不到,第一次向男人求爱,竟然要说出这些令人难堪的话。

        原哥看到她脸儿本已红得像过苹果,现在羞得连耳根也发红,知道她内心因为害羞而说不出来。

        这本来没有大不了,个个女孩子都是如此,但是雪儿不同,她自从来了这里大部份时间都是赤身露体的给人凌虐,羞耻之心像搁到不知在哪里去,这就是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像是少了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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