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冰冰的钢针由上而下的笃入自己乳头之中,尖锐的创痛随着贯穿而直入心肺,不但痛得眼泪也标了出来,终归忍受不住而放声痛哭。
一心以为藉着新的痛楚会生起奇异的快感,可恨原来给利针刺穿的痛楚真是痛得令人受不了,和皮肉上的痛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但是在这时候悔之已晚,因为钢针已刺穿了皮肉进入下面的水松塞内,创伤性的痛楚还在体内不住的回荡,可恨的是原哥竟然用手指弹动插在乳头中的钢针,这一次不但痛入骨髓,更加痛得冷汗直标。
原哥终于期待得到雪儿痛得悲怆的流下眼泪,还有扭曲的脸容,和连连的哀号,兼且额头上也渗出冷汗来,这时他不禁发出会心微笑;他总不相信这样用针来刺嫩肉的痛楚,是这样子的娇娇女可以忍受,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如果这样子都不能令她痛哭失声的话,只好在她更娇嫩的阴唇试试,他绝对不会错过这种难得的机会,他一定要尽情享受穿环这种乐趣,所以对泪流满脸的雪儿来说,实在不知要说是不幸还是要说句好运。
可是痛苦还未远离这个小姑娘,因为钢针只是穿过了乳头,还没有抽出来,而且放在床上的银环并未戴上身上。
接下来,原哥捏着雪儿的乳头,将钢针向下推去,乳肉上的推移更加增添她的痛楚,然后原哥用手捏着下面凸出来的针身,用力将下面的水松塞拆下,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简单得由雪儿来做也是轻而易举,可是针身还是连在乳头里,这下子的摇动,令到乳头不但痛楚还流出血来,真不明白刚才穿右边时也没有这样痛和流这么多血。
这个现象恐怕连原哥也不清楚,原因第一次穿右边的乳环时,乳头并未有勃起,而且是一下子直接的穿戴,所以没有这样的痛和流这么多的血。
而今次因刚给原哥抚弄,乳头因动情而充血得竖立起来,而且捻动时已激起乳头的反应,敏感和充血是导致今次痛得厉害和流出更多的血的主因。
这时雪儿已痛苦得泣不成声的投降,唯一只是期待原哥快一些完成。
看她皱紧了眉,张开小口,一时将头乱摇,一时低下头颤抖抽搐,噙着一泡眼泪的她强忍着这种切肤之痛,当然忍不往的时候痛苦的呻吟声自是小不了。
可幸是背后的兰姨在她颤痛苦时用力的把她抱紧,还轻轻的吻她的后颈,这样的动作可说是没有多大的作用,但在此时此地此种亲昵的举动,刚好给雪儿注入一度温馨的暖流,令雪儿能继续支持下去,因为这种熟悉的感觉已很久没有感受过,以前只有当她如珠如宝的妈妈,才能在她身上找得到。
也由于这种感动人心的感触挑起她自卑的情感,在心底里涌现出自觉可怜的心态,想起心爱的妈妈还在监狱中受着苦的情景,也想起爸爸狼心卑鄙的行为,在她心里不禁要问苍天,为什么要她在这个世界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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