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但插回来,而且是狂狂的插到底,顶入子宫的可怕感觉,又令我再次痉挛。

        蒙眬中隐约的听到人声说:“小淫娃。”

        眼皮重重的撑不开来,感觉到没有再震动的假阳具将阴道被塞得满满,很舒服,很充实。

        没有意思把它拔出来,就算想也没用,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软瘫在地。

        双手一紧,“想赖到何时?还有得你爽。”冰凉的冷水拨到脸上,顿时醒了一醒,水流入口时,不得不贪婪的大口大口喝着。

        “提起精神来,真没有想到你是如此‘渴求’的。也好,少费我的时间。”

        大量的清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仿佛清醒了许多,发觉双手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吃惊的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

        “兰姨兰姨,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你?看到你‘自得其乐’的样子,我就忍不了,由现在开始我会加倍的为你作‘练习’,想不到进展会这么快,我也想不到要何时才能给你插入这些假鸡巴,现在可方便得多了。”

        说罢,兰姨把下体的绳结套在假阳具上,因为站立的关系,绳结又紧紧的陷入阴唇内,再加上插入的阳具,深深的顶着子宫颈,苦闷的感觉,自然的挺高屁股来减轻深入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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