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入内裤里,好像有点儿湿,手指好像是失控似的在阴唇外上下轻轻的摸弄。
“嗯……喔……呀……”另一只手自然的用力在胸脯上搓揉,看著书上的照片,不其然更用力的揉乳房,手指在下面也越来越快的摩擦,“呀…”丝丝电击似的快感在体内漫延,带给我比已往自慰时从没有的刺激快感。
(玛莉当然还不知道,连日来精神上的官感和肉体上的痛快刺激,早已燃起女人与生俱来的深藏的情与欲。而且以往她自慰只是在少女无知的曈景下进行,白马王子式的幻想,那及得上实实在在的接触,想和做往往是两码子的事。)欲念像是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绳子”,心底里闪出种念头,双脚不自主的走动。
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的走到昨天被绑绳的暗屋里,在架上拿起了麻绳,在双腿之间用力的上下来回拖动,麻绳接触到肌肤之时升起了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只有它才能令我得到解脱。
麻绳粗糙的磨擦不但不能减少体内欲火的燃烧,反而是在火上加油。
海中浮想起昨天被绑后到达“天堂”的快活情景,禁不往脱光了衣服,用绳子将自己绑起来。
“嗯…在看过的录影带中,记得有一盒是教女人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记得先把要把绳子对叠套在颈上,在乳房上、下、肚脐和阴部打上结,把绳子绕过下阴和后颈的绳连上,将左右两边的绳子穿入乳房上下结的中间,然后向后拉,在背后绑紧后再如法的完成这个叫“龟甲缚”的绑法。
为何我会这么用力的把绳子“嵌入”身体里,但越紧就仿佛越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