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的脸贴上了我汗湿了的脸。
一手按在我颤动不已的乱房上,另一只手放到我被绑在后面的手里。
像是茫茫大海里抓到一条浮木一样,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死命的抓紧,我极害怕再被掉到孤苦无助,茫茫无际的虚空中。
“傻孩子,兰姨不会不理会你的,不要哭了。嗯…兰姨要把可爱的雪儿解下来了。”她轻吻我一口。
嚎啕大哭因我心中定了下来后开始转为低泣。
麻痹得不像是我的腿被解下来,稍稍移动,撕心裂肺的酸麻刺痛,扎入神经系统流布入大脑中,痛得我叫不出声来。
失去了麻绳的支持,整个人跌到兰姨说是我的淫水中。
可怕的湿冷感觉由脱光了的屁股传入,这时我竟然失禁的尿了出来。
一冷一热的交融,尿道口一阵尖锐的搔痒感,钻入了我当时还不知道的阴核中,刺激迅速像涟漪般扩散入阴道内,当达到子宫时,像是化为三道电流向全身上下游去。
“唉,尿尿也能尿到高潮,真的令人羡慕。身体的敏感度如此高,将来有得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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