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呜…呜…’的说什么话,我可不明白啊!你是想叫我换另一个姿势吗?好吧!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会给你想要的了。”
我拼命的摇头,泪水、口水和汗水因摇动而左右的乱飞。
兰姨不知是否有意的或是真的不知道,她全不理会我的感受,她把我的左脚放了下来,解去了绳索。
但是被绑得麻痹了的肌肉,一下子被解放,酸痛得我只能不断呻吟,也因为被吊了起来,右脚已失去了支撑能力的点在地上,像个大陀螺的在转着圈。
不知哪里来的剪刀,将我已湿透了的内裤用剪刀剪下,当拉走了内裤,绳结赤裸裸的接触到我的阴唇和屁眼,粗糙的绳结,刺痒痒的骚着我敏感的部位,我忍不住仰头乱叫。
她用解下的绳子绑在我的膝盖上一贴的位置,用力托起了我的腿,两片腿根硬是被撕开了,大腿上的绳和我胸部的绳子给合,腿根被大幅度的拉开,站在地上的另一条腿还是发软,下面的绳结迅速被流出来的淫水染湿。
她在柜子中拿出了一只震蛋,打开开关,“吱…吱…”的震动声令我全身都僵硬起来。
“你很久未试过这个宝贝的滋味了。”
说着她用震蛋贴我在湿透了的小背心上的乳尖,无情的震动,使我疯狂扭动身体,但始终摆脱不了她手中的震蛋,两个乳尖都被震荡得勃了起来。
加上贴在身上的湿背心,真的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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