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爸爸因流血过多而灰白的脸时,我不能自持的抱着已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

        警方正式通知我,因为妈妈涉嫌持刀杀人,会被警方落案控告谋杀,现在不能保释,要交由警方看管。

        在兰姨的协助下为妈妈找了律师,也到警署提供资料。

        兰姨一直的陪着我,不断的安慰我,要我放心,经律师的研究,妈妈因在被强奸后过度刺激下作出不理智的行为,应可改为误杀罪,在法庭上向法官求情,应该可以获得轻判。

        由于家里已成为“案发现场”暂时由警方封锁,兰姨把我暂时安置到郊外的大宅内,由她照顾着我。

        这二天在我生命中起了地狱般的变化,刚成年的我,立刻被夺去了处女的贞操,跟着父母都出了事。

        我身与心都非常疲累,思绪凌乱,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仿佛可依靠的就只是兰姨,她像是我唯一的亲人。

        眼泪不停的流下,渐渐的倦极而睡。

        这几天,兰姨伴我多番奔走,由律师的协助下终于可以和妈妈见面,妈妈躺在病床上,手上被扣上手扣,憔悴的脸容,令我不禁落泪。

        “阿雪,你要坚强的撑下去,妈妈没有用,不可以照顾你,令你受苦。”

        “妈妈,你不用担忧,现在有兰姨照顾着我,虽然力先生夺走了我的幸福,但现在反而要多谢他对我的照顾,他还请了大律师来为你辩护。”

        一星期后,力先生公干回来,我没有见过他,只知他着兰姨全力的照顾我,用于我妈妈案件上的费用,由他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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