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醒了吗?我在为你校水给你一会儿洗澡,快些起来吧,不要懒床啊!”她甜甜的笑着说。
我错愕的看着她,不其然的轻轻叫着:“力先生……”
“哦!还想要他吗?,嗯…现在他应在飞机上了,他要飞去美国公干。”
“我……的身子好麻痹,起不了来……”我痛苦的说。
她走到床边,把我的被子揭了起来。
皱眉的道:“唉…力先生也真是,怎样说也是个黄花闺女,整晚也将人缚着,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不用怕,我给你解开吧!”
原来半身的麻痹是因为还是被绳子绑着,麻到了完全没有知觉。
突然觉得很悲惨,失声的痛哭起来。
解开绳索时就更加痛苦,绑了一晚的绳子就像是身体的一部份,解下来的时候就似是被撕下皮肉般的痛楚,我拼命的咬着牙忍耐,但抖颤的身子和撕裂的麻痛,我实在忍不了的摇头乱叫。
她搂着我,轻轻的拍我的肩背:“乖孩子,很快就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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