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像人妻了吧?“梦洁笑道,这时她的嘴离刘能的裤裆唯有二指宽的距离,讲话的热气和颤动似乎都能传过去。
”我想…我想脱掉外面的裤子。“刘能说到,方寸乱了后,他的节奏总是错的。来,你跟我来,梦洁这次没再责怪他,却拉他起身,向走廊里走去。
如此,A-2视频已播完。
电视发着光,屏幕中定格在刘能空荡荡的客厅,空无一人的沙发,只余右下角的时间静止的字样。
现时的房间顿时安静,有硬盘待机前的声音、硬盘待机转动的声音、电视的微小电流声、以及我俩的鼻息。
视频本就播放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才一会儿功夫,脑海里的画面细节有些就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与梦洁正在做的事上。
我和泪痕未干的梦洁拥吻,学着影片里的方式躺倒在沙发上,夫妻间,只是身体无声的接触,就感觉到幸福不孤单,是隔阂穿破的声音。
湿漉漉的毛巾,凉,我扔到地上,妻子的身子同样也十分凉,我忙用身体裹住她。
“你是不是冷?”我担心地问道,十一月了,洗澡时身上的热气早就消却一空,她除了一件连衣短裙,近乎赤裸。
“还好。”她问答,“我爱你,林达,你呢?你还爱我么?”
“爱,没法不爱。”我把妻子的手贴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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