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辩白,我的语序反而顺畅了些。
妻子接着沉默。
“那件事这几年我问过许多人,可是愈发增加了疑惑,所以,我找了一个初次下海的妓女,就是想弄明白。”
“想知道……什么?”梦洁问道。
“想知道处女的真实反应,是不是和你一样。”我答道。
再无需我多言,前因后果便完全串了起来,梦洁顿时明白我完全把召妓的行为归结于她。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是她先不要脸,是她先不纯洁,是她先欺骗的。
妻子无法不难堪,她清楚我的为人,且不说将家庭看得如何重、把她又看得如何重,只凭我那妄自所谓清高的德性,瞧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怎会去自不要脸去招妓?
“我并不是想推卸责任。”看着她逐渐涨红的后颈,我总结道。“嫖妓这个污点,我一生都洗不脱,是我的错我认。”
我的认错在她看来似乎不值一提,妻子依然背对着我,没有任何声响,像死了一样。
“可我……我如果弄不明白,这辈子只要和你在一天,就一天活在猜忌和压抑里。你骗了我,我们首次做爱时你便已不是处女,我甚至断言你已有相当次数的性生活了,可你却骗我是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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