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和他聊些什么?是说贷款的事么?”我追问道,我没有听出别的意味。
“没有,就聊些家常,说些以前学校的事,以及现在我和你的事。”电话那头,梦洁她似乎正在分心工作,话筒拿开了一会儿。
就在这短暂的空闲,我脑海中闪现过几个瞬间。
在醉江月的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间,刘能那些把美丽的妻子逗得开怀大笑的诙谐段子,以及他借机偷偷抚摸梦洁洁白手背的小动作。
我正怅然,电话那头又插了过来,梦洁以极快的语速说道:
“你要是想和他谈谈资金上的事,那我约刘能吧。问他几时有时间再给你回电话。”
“恩,好。”
“哦对了,老婆,你把刘能的手机留给我吗?”这事我才想这茬事来,却发现电话那端只传来嘟嘟嘟的盲声,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人一旦忙碌,时间便转得没有痕迹,天光亮了又黑了,你才知道一天到了头。
家里唯一的车平时是留给妻子代步的,只有跑较远业务的时候我才会开。
这天,我带着几天累积的脏衣服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九点半了,楼下车位是空的,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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