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无意间流产,她最多只会心疼一下罢了。

        打定了主意,望忧自然不在乎和他发生关系。

        反观段彦奇,这次意识到现在望忧的身子。

        立刻披上衣服起身,拉着望忧仔细的查看。

        “昨晚我是不是伤到你了?你没事吧?”

        将自己的手抽回,望忧将自己整理好。

        “我现在出去,记住我的话,不要想派人跟着我。”

        说完,她旋身走出了房间。

        将段彦奇一个人留在房内,还未消散的欢爱糜烂气息依旧,凌乱的床单嘲笑着他此刻的孤身一人。

        无力的跌坐在床上,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从儿子的手里夺走了心爱的女孩,可是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