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望忧担心,想要蒙混过去。

        “我是学法医的,我还知道,那叫做烫伤……”望忧突然抓住段彦奇的手臂,一把拉开了衬衫的袖子。

        被望忧识破,段彦奇不知道该说什么。

        望忧看着手臂上的痕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她突然想起,在她发烧第一夜醒时,她似乎就看到他一直避免用到右手,偶尔还会握着右手的手腕。

        “这些伤……是煮粥的时候,烫伤的吗?”那是她第一次吃到他煮的粥,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煮粥。

        段彦奇收回手,却是满脸笑意的用另外一只手轻揉她的发丝。

        “傻瓜,怎么可能。我能够做出那么多菜,又怎么可能煮粥会烫伤。好了,快点吃吧,要不然冷掉不好吃了。”

        段彦奇不敢说出口,他其实本来根本不会煮菜。

        为了望忧的口味,他一次次的请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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