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忧很清楚,他们这么说,晚上她避免不了又是痛苦。
可是,她不能挣扎,也不敢挣扎。
她不清楚如果挣扎了,会是什么样子的后果。
她斗不过他们,拼不过他们,如今可以依靠的,只有她身为女孩的这个成本。
而她最原始的成本,只有身子。
若是此刻的一丝顺从和痛苦可以让她脱离他们,她不想也不会去在乎身子了!
很难的事,晚餐后望忧被他们两人叫到了书房内。
终于,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再一次可以和家人通话。
(忘儿,你怎么好久都和爷爷打电话了?那日你说想回来,是怎么回事?)莫爷爷之前因为大胜建设的事情没有来得及顾及望忧。
“不是,之前我只是有些无法适应,现在好了。”望忧只能这么说,此刻她就算囚求救,后果只是被他们两个继续囚禁,甚至家人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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