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感冒,昨晚在院子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

        陈寡妇摸了摸老严的额头,滚烫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身回家取药去。

        顺丫把毛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头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陈寡妇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头捂汗,又帮着顺丫做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身子强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剩下父女俩又有点尴尬。

        顺丫去外屋洗毛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要爹不?”

        顺丫没回头,低声说道:“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女是自己的心头肉,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敞亮不少。

        谁也不知道是那瓶假的感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出药瓶吃了两粒,盼着感冒赶紧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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