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赚钱,要经营自己的家。
我估算了一下自己这不到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四五万左右,一部分自己汇给东北的父母,一部分自己用来花销,另一部分用来买一些基金债券,而自己手中实际所剩无几。
幸亏自己住的是单位的房子,不需要支出这一大笔,否则自己恐怕真的落不下几个子。
其次,就是和处长、刘露在一起,平时揩她们的“油”省了不少的伙食费。
现在要靠自己微薄收日来振兴自己,那无疑是痴人说梦,现在的关键还是跟着刘露的思路,看能不能发一笔!
想到钱,我顿时感觉身体多了一份力量。
虽然国家对于机关人员开公司有不少禁令,可现在谁还管国家的禁令。
现在国家要抑制哪方面,那方面肯定是沿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教育在改革,穷人上不起学;医疗在改革,穷人看不起病;住房在改革,穷人住不起房。
现在今天出台这法那法,就是应对不了部分人的想法和办法。
官员在开矿办砖厂,官员在搞房地产,官员在搞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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