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半靠在我的床头,裴华和小猫一般的趴在我胸膛上,我们俩刚刚在我的床上进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食髓知味的裴华现在就如同吸食鸦片上瘾般的喜欢上了做爱。
每次我们见面后的亲昵行为几乎都能演变成彻底疯狂的性交。
裴华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初破人事的涩女,而几乎是羽蝶破茧般的蜕变成一个色女。
往往是我将她搂在怀里,手刚触摸到她丰满的乳房,她的小手就老马识途的伸向我的裤裆,握住我的宝贝揉捏套握,使我只有丁点的欲火在瞬间暴涨。
促使我放下别的事情不做,也要将我的宝贝从她手里解放出来,解恨似的插入到一处火热滚烫湿滑紧凑的地方。
我们俩今天也不例外,在我的宿舍我几乎没和裴华说几句话,裴华就让我完成了从坚硬如铁到柔软如蛇的转变。
激情过会我的头脑总是如同瘾君子刚刚吸食了白粉般的清醒和机灵。
我想着这几天裴华和我说的她父亲的反对,我觉得如果想取得她父亲的支持,除非我和他当面谈一次,否则,这么等下去总是枉然。
“你和他谈什么?”
裴华没有动,只是用手抚摸着我胸口茂密的胸毛。
不时的还拉扯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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