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要有一颗躁动的心,就是幽居于深山也无法安静的。”
她声音极低,但颇有感慨。
“说的对,静不在环境,而在内心。不是有人说吗?马在槽枥间静立不能算静,狼在草原上静卧才算得上静。”
我附和着她说。
“那也不能算静,因为那是攻击的前奏,只能叫做死寂。”
她纠正我说。
“死寂也好,安静也罢,我现在就是那静卧的狼。”
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怎么?有攻击的野性了?我可不是那匹马,也更不可能是那只羊。”
她抬起头说。
“那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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