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河的情绪一半降到冰点,一半又因愤怒而燃烧。
他沉声说:“我去新都·是公事出差,顺便探望下谭老头的家人,这好像轮不到你管吧?”
林德伦还是那副欠扁的笑容:“这个当然,我哪有权力管大哥的公务?这不是闲聊嘛。说起来,我们做刑警的,就是会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职业病嘛!”
李冰河听林德伦胡言乱语,似乎没有触及真正的要害,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他把身体放松,靠在椅背上:“那倒也是。喝酒!”
林德伦摆摆手,变戏法一样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剪报:“不忙喝酒,说到怪事,日月山那一带还真邪门呢,你瞧瞧这个。”
李冰河只瞄了一眼就明白这是什么了,新闻标题赫然写着:“官二代神秘跳崖自杀·未婚妻表示无可奉告”。
他抬起头,盯着林德伦:“你要怎样?”
林德伦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哈哈,咱们跟亲兄弟一样,能怎样呢?大哥放心吧,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小弟不会揪住不放的。这也就是给大哥提个醒,要知道像那俩老头一样好管闲事的人还是不少的。”
面对林德伦赤裸裸的威胁,李冰河反倒清醒过来。
林德伦显然是在暗示自己杀掉了两个老头,他不知道谭老头是真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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