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谋狠狠的踢了一腿,心安理得凑上前去,伸手抚摸孙静婷的妖颊,拍玩了一会,再向后去抚她光熘熘的粉背,但这时已经无从下手了,孙静婷赤裸的粉背上,已经全是男人的咸猪爪。
不但是粉背,事实上孙静婷的浑身上下,全是乱摸的禄山之爪,其中不乏摸女人的高手,孙静婷起先还哼哼唧唧的摇动雪白的肉体表示不满,但是十几分钟之后,就变得满面潮红,那不满的哼唧声变成了渐入高潮的浪叫声。
孙静婷被男人们坚持不懈的玩弄着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又过了一两分钟,终于达到了高潮,雌兽般的仰起头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呤,本能夹住的大腿根忽然松开,美穴一翻,一股晶亮的液体从人缝中狂喷而出,足有两米多远,不偏不倚,正喷在那老男人的脸上。
那老男人被绝色美女的潮液喷得一脸的香液,看起来狼狈已极,但却不怒反喜的叫道:“淫泉,这小妞不但长得美,更有万中无一的淫泉,好东西呀!若是弄到床上,铁定过瘾,哎呀!好烫呀!煨得老子——!真是他妈的——爽!”
原来孙静婷的爱液,却是比正常人的体温高得多,若是男人的鸡巴放巴放进这种骚穴中,其美妙程度,自是不可言语,就算是天生的阳萎,也能叫他硬起来。
孙静婷几乎每晚都会被各种男人玩弄得当众潮喷,刚开始时,自是羞愧难当,但喷得次数多了,那种羞耻感就一天比一天少了,这样自然就完成了公开暴露的调教进程,但是这种公开的暴露,对于她们未来的主人来说,还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孙静婷连续喷了三四股晶亮的淫液之后,浑身打颤,大腿根本能的收紧,双颊通红的伏在桌上,由着众男人抚摸,两只媚眼半闭半睁。
司仪“哗啦啦”,带手中的粗大铁链,对着众色狼叫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不能给她泻得太多,会伤她身体的,钢管舞表演现在结束,下面是私舞时间,起步价三千,有没有人往上加的?”
众色狼一听“三千”
的字眼,全部忽拉拉散了,神精病呀,三千块钱,足可以跑到某个高级的水疗会所,叫个不错的妞儿又吹又舔又操了,花这种价钱光看不练,真拿人当活雷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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