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小镇几乎走遍了,直到下午,我们才找到我们想要的房间,其实跟我们没有看中的并无多大区别,也是一幢两层的小木楼,楼下卖工艺品,楼上住宿。
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生就一张南方人的面孔,皮肤白细,眼神善良,讲起话来轻轻柔柔的。
她把我们带上楼,楼梯又小又窄,也是木板做的。
楼上只有四个房间,其中一间朝南,正对着河。
房间面积不大,有一排老式的木窗,挂着花布窗帘。
一张双人床就摆放在窗下,占据了房间的大部份面积,窗外是绿色的垂柳,小河上此起彼伏的歌谣隐约传来。
最有趣的是卫生间,它没有门,只挂着一块塑料布,既当门,也当浴帘,整个房间一看就是给情侣准备的。
我看着边静等她作决定,我打算无论什么都由她作主,吃什么或者住什么。
我对我们的默契相当自信,相信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只要我喜欢的,她也一定挑得中。
边静正准备定下房间,我忽然发现房间里只有一盏白色的日光灯,就问老板娘:“有台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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