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抚摩我的头发,顺着生长的方向帮我梳理,她的手指梳得很慢很轻,很有耐心,一缕一缕,我一动不动,任她这样爱抚。

        边静问我有没有情人,我说有,一个大我10岁的女人,我们在一起有两年,边静听着,我看着她充满询问的眼睛,就忍不住笑:“怎么了,听我的诽闻那么专着。”

        她说:“我不在乎啊,以前的你和我没有关系,何况你那么帅,只要你以后只对我好就可以了。”

        我实话实说,那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相互安慰而已,很温暖,因为之前认识了很多年,但那不是爱,只是慰藉,从精神到肉体。

        边静问你们同居了吗?

        我说没有,参加工作从家里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女人同居了。

        她又问我嫖过吗?

        我尴尬地大笑,她去搔我的痒,要我招供,我问她对这事儿怎么看呢?

        她想了想,问我要听实话吗?

        我说当然要听。

        她说她原来觉得没什么,她的那些同事包括那个“他”为了业务、为了定单也陪人嫖过,也许,从人性的角度来说,是件正常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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