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躺在了周昱时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你要是不舒服就叫我。”
“好。”
周昱时握着朱砂的手与痛苦对抗着熬过了高原失眠的一夜。
朱砂中间醒过来了一次,她摸了摸周昱时的额头,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然后把他扶了过去。
在周昱时躺回床上的时候重新倒了水,看着他喝下去才又继续睡过去。
周昱时在凌晨时分才恍惚地睡着。
清晨的阳光照在周昱时的脸上,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身边空空如也。
他皱着眉坐了起来,克服着那种头晕目眩感,环视着室内,没有人。
“朱砂?”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同样无人应答。
曾经一个人生病的夜晚在当时并不觉得难熬,但是周昱时此时有一种孤寂,在一个朱砂寸步不离地看护着他的夜晚之后,他对这种柔情仿佛产生了一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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