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时在飞机上问她是否需要联系朱棠。
“不必了,那只是我的母亲。”朱砂垂下了眼,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但言尽于此也就可以了。
周昱时能理解,她的母亲对于朱棠来说,不是纯粹的一个长辈。
这是一个目的很明确的、简短的行程,朱砂只想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他会陪着她。
周昱时的手臂搭着朱砂因为热而脱下的风衣,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机场。
朱砂看着出租车窗外闪过的一草一木,似乎焕发了一点活力,她在这座城市出生,在这里成长,这里有太多回忆,好的,或者不好的。
车子一路开进二环,“师傅,您前面胡同口停一下,对就那儿,不用往前走了。”朱砂向前探了下身子对司机说。
朱砂和周昱时下了车,朱砂指了一下远处,“这里离酒店不远了,我们走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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