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紧紧地抱着王涛,哭着对我说,算了林顿,饶了他吧,我们还没有孩子呢,万一你把他打出个好歹,那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王涛好歹也是你多年的朋友,你可不能下此毒手啊!

        我一看差不多了,于是我把抓住王涛的手放了下来,对王涛说,今天不是嫂子求情,我非把你结扎了不可!

        我扶着萍坐回了沙发上,我说嫂子,对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你放过他这一回,他以后说不定还会犯,我看这样,让他写个保证书,摁上自己的手印,如果以后他还犯的话,打我这里就不答应,我最恨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有看出这个衣冠禽兽呢?

        嫂子你别哭了,现在就让他写。

        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涛,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了纸笔。

        我把纸笔递到王涛的手里说,写吧,深刻点!

        王涛颤颤巍巍地走到桌旁,准备坐下来写保证书。

        我一看站起来说到,谁让你坐在那儿写的?

        给我趴在地上写!

        王涛瞪了我一眼,转身又走回了客厅的中间,就准备往地上趴,萍一看急忙用手把王涛拦住了,回头对我说,让他在桌子上写吧,地上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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