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感到怅然若失,龙破天却扯着她的秀发把她牵了过去,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已闯进她的口内,炽热的精液源源不绝地灌注进去,那噁心的感觉和屈辱使她愕然退了开去,正好使得余势未了的精液喷落在她的面上,和仍未止住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面庞流落她丰硕的乳房之上。
“保重了,蒂芙妮陛下。”
蒂芙妮仍在迷糊之间,龙破天已穿回自己的衣服,启门离去。
看着龙破天的背影给大门掩去,蒂芙妮再也忍耐不住,伏在床上哭泣,弑母而来的罪疚感和继承王位而来的沉重压力,就像洪水泛滥般一下子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当龙破天步出月影楼的正门,碧飘雪早俏立一旁,静候着他。
但是他却像是看碧飘雪般往迎月宫的方向走去,害得飘雪只得追着他问道:“她没事的吗?”
龙破天回头看了看月影楼的方向,答道:“哭过了就没事的,只怕她哭不出来吧。”
他太清楚欲哭不能的痛是如何的扭曲着人的心灵。
纵使碧飘雪心中还有语想要说,但龙破天话中的沉重气氛已教她连半个字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伴在他身旁走着,她能够纵横战场而面不改容,但在这方面她却是无计可施。
龙破天却在专心地观赏着这座蝶影皇宫,测度着每一个地方的战略价值,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这里漫步,若他再次回来,那只可能是这儿已变成战场。
时间就这样的在无声中流逝,到龙破天手按在迎月宫的大门上,飘雪仍然是沉默不语,使龙破天不禁回头问道:“你有话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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