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却不宜告诉两人,他绝不会因为方知命的关系而视他们为可堪信任,先不说根深柢固的人际关系不会因他的到来而改变,参与的不会因他而退出,方知命那帮了人也会使人不知应感激他还是恨他的性格,使他根本不知道两人心中对他到底是甚么态度。

        他现在的任务就判断每一个来访者的态度,看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于是耸耸肩笑道:“我怎知道?我又不是贵国的海关主管。”

        沉世空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龙,说道:“我们不是不想相信你,但这也太巧合了吧,你来到的当晚便有人行刺,跟着赫娜又在你见过女王之后给派了离城。”

        龙根本没有耐性分辩,冷哼道:“难道你想说我在床上哄骗女王把她弄走了吗?别说笑了,就算蝶影国举国上下齐集在此,我也有能力把它夷为平地!”

        坐在一旁的凤天舞由始至终也没有说话,但那淡然自若的神色就似是在附和龙破天的话。

        从龙破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教雷比特知道他绝对不是在说笑,沉世空却像是浑然不觉,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指着龙破天,斗气暴发的道:“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能亡国灭邦的力量吧!”

        龙破天看也不看,已经一拳轰向他的胸口,虽然给他险险挡着,狂暴的斗气却连续爆破,把他的身体一直轰出花园之外,但途经的轨道却像是早已计划好了一般,没有撞毁任何摆设。

        在雷比特目瞪口呆之中,龙破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淡淡的道:“那现在你们想信了吧?”

        雷比特苦笑道:“想?你这傢伙的用字之毒,真的和方知命如出一辙,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不想故人之子卷进这淌混水吧了,蝶影的事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义务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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