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俩人伦理道德的围墙已彻底崩溃,心中唯剩下无尽的。

        随着李啸天的压进,白茯苓只觉得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李啸天,娇吟道:“嗯……李啸天……你怎么还……”

        白茯苓感觉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风雨之后,白茯苓挺起身,靠到李啸天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李啸天道:“李啸天,你真强大。”

        白茯苓端着李啸天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李啸天的脸。

        白茯苓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宝贝轻轻地抚摸,李啸天只觉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

        白茯苓娇声道:“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我这痒死了。”

        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人。

        李啸天一用力,白茯苓“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李啸天,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说:“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我弄得好痛。”

        李啸天连忙停住,白茯苓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李啸天强忍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亲爱的,我已经没事了,我的下面好痒喔,龙儿,快给我止痒吧。”

        李啸天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

        那感觉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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